那声鸣叫很轻,很短。
翻译过来就是:疼就告诉我。
闹闹偷偷抬起眼皮,看了看母亲,发出了一声细细的“叽”。
翻译过来就是:妈妈,对不起。
苏娇娇又安抚地用喙尖轻轻蹭了蹭她的头顶。
重楼站在巢穴边缘,看着这一切。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走过来。
闹闹感觉到父亲的气息,整只鸟又缩了缩。
重楼停在她面前,低下头,看着她。
闹闹不敢对视,把脑袋往苏娇娇翅膀底下埋。
重楼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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