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首次捕猎的成功,静静和闹闹的飞行范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张。
每一天,他们都会比前一天飞得更远一点。
重楼没有阻拦,他只是默默地调整了自己的巡视路线,把两只亚成年游隼的活动范围完整地纳入了他的监控之下。
静静的探索是系统性的,今天向东飞三公里,明天再向东飞三公里,他把父亲的领地一点一点地刻进脑子里,像绘制一张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地图。
闹闹的探索方式则是完全随机的,今天追着一只海鸥往南飞了五公里,明天追着一片被风吹跑的羽毛往北飞了八公里,后天又对着一只从没见过的彩色昆虫追出去十公里,直到昆虫钻进灌木丛消失不见,她才意犹未尽地调头。
每次她回到巢穴的时候,羽毛都是乱的,眼睛里全是兴奋,叽叽喳喳地向苏娇娇汇报今当天的“冒险经历”。
苏娇娇照例会凑过去,用喙尖把她那身炸成蒲公英的绒毛梳理整齐,然后发出赞许的“克克克”声。
闹闹在她的赞美声中半眯着眼睛,整只鸟透着一股“妈妈说我超棒的”的满足。
它们的翅膀在日复一日的飞行中变得更加宽阔有力,翼尖的飞羽在气流中磨砺得锋利而坚韧。
静静飞得越来越稳,闹闹飞得越来越远。
重楼蹲在巢穴边缘,看着这一切。
第二天清晨,重楼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飞出去捕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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