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娇娇站在巢穴边缘,看着小女儿那道歪歪扭扭但速度惊人的身影朝礁石滩飞去。
重楼走到她身侧,也看着那个方向。
礁石滩上,连续经历两次袭击的鸽群已经变得警觉了许多。它们不再像之前那样分散开来低头觅食,而是聚成了更紧密的队形。三只成年雄鸽站在鸽群外围的不同位置,伸着脖子四处张望,每隔片刻就会抬头看一次天空。
哨兵的数量从两只增加到了三只。
闹闹没有盘旋。
她没有观察鸽群的整体动态,没有寻找哨兵的位置,没有评估风向和攻击角度,甚至没有降低高度来隐藏自己的意图。
她的目光扫过下方的礁石,然后直接忽略了那群鸽子。
她盯上了礁石滩另一侧那群数量更庞大、叫声更嘈杂、姿态更嚣张的海鸥。
苏娇娇的瞳孔骤然收缩,重楼的右翼也绷紧了。
闹闹收拢了翅膀。
不是重楼那种克制的、半收拢的教学姿态,也不是静静那种谨慎的、反复微调的俯冲姿态。她直接把自己缩成了一个灰蓝色的球,头朝下,翅膀紧贴身体两侧,尾羽收拢成一条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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