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品着那两个字,沉默了一小会儿。
“吴导,你起名字的水平,一如既往。”
崖是边界,是绝不后退的沉默。
汐是潮水,是奔赴而来的温柔。
重楼,是一层一层往上垒,是累世堆叠、从不曾塌落的深情。
所以当他说出“娇娇”这两个字的时候,小海就知道,那头新来的年轻雌鲸,在老吴心里已经不是过客了。
不过。
“吴导,”小海语气真诚,“您前面那几个名字起的,那叫一个藏了典故、埋了深意,恨不得把鲸的一辈子都塞进名字里。怎么到这位,就直接成了‘娇娇’了?”
老吴望着屏幕,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有些名字,是她往那儿一站,你自然而然就想这么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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