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悬崖风巢上空盘旋了半圈,那半圈画得又大又圆,速度放得不快不慢,刚好够巢穴里的父母把她从头到尾看清楚。
那姿态张扬得仿佛在宣告,“看,我回来了,一点都没变,还是这么好看”。
然后,她收拢翅膀,降落在巢穴边缘。
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这是我家我想怎么降就怎么降”的理所当然。
苏娇娇看着面前的闹闹,她的体型已经完全长开了,比她离家时更加结实,覆羽紧密,飞羽锋利,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依然燃烧着那种苏娇娇熟悉的好奇和野性。
闹闹完全没有注意到母亲的视线,她正忙着把自己这一路的风尘仆仆抖落干净,翅膀抖得啪啪作响。抖完之后,她挺起胸脯,环顾了一圈这个她长大的巢穴,发出一声中气十足的“克——!”
翻译过来就是:我回来了!
闹闹赶忙将从爪边叼着的东西放下。
一只鸟。
一只体型不大、但羽毛颜色极其鲜艳的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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