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娇娇对偷听这件事的热情,维持的时间比她预想的要短得多。
一开始确实是新鲜。
蹲在那棵老松树上,竖起耳朵捕捉从营地飘来的每一个关键词,然后在重楼面前挺起胸脯,摆出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姿态。
但任何事,只要变成了“每天早上固定时间出门、固定时间蹲点、固定时间偷听”的流程,对苏娇娇来说,就开始变质了。
首先是老赵的声音太催眠了,他说话永远是一个调子,不高不低,不快不慢,听他念气象数据,和听一群海鸥在礁石上吵架,后者至少还有点抑扬顿挫。
有一次苏娇娇听老赵念了一段风速数据,差点直接从树杈上栽下去,不是被风吹的,是困的。
其次是小周的话太多了。
这个年轻人每次开口都能从气象聊到午饭、从午饭聊到昨天晚上做的梦、从梦聊到他老家那只猫。苏娇娇最开始还会被他那些天马行空的联想逗得翅膀发抖,后来发现他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话题,就懒得抖了。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原因她已经不需要了。
最初那阵子,她确实从营地里获取了不少有用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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