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一次,一支数量约三百只的针尾鸭群沿着海岸线向北迁徙,预计清晨六点左右进入这片空域。第二天清晨五点四十分,娇娇和重楼就同时睁眼,然后在鸭群出现的同一时刻从高空切入,一人一只,干脆利落。
还有上上上一次,还有更早之前的好多次。
每一次,他们都恰好出现在最正确的时间、最正确的地点。
巧合不可能发生这么多次。
小周深吸一口气,把无人机的操控权暂时交给旁边的助手,然后转过身,正对着老赵。
“赵导,你老实告诉我。”
老赵抬起眼皮看他。
“咱们的无线电是不是被加密了?”
老赵的眉毛动了一下。
“我怎么感觉,”小周的声音压低了半度,用一种“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有点离谱但我是认真的”的语气,“这对鸟好像成精了,能偷听咱们的通讯内容。”
一阵海风从崖壁上灌过来,吹得不远处那棵老松树的针叶簌簌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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