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苏娇娇那副把女儿训得缩成一团的样子,翅膀不自觉地轻轻抖了抖。
然后他走过去,在苏娇娇身侧蹲下来,用喙尖极轻极轻地碰了碰她颈侧的羽毛。
“克。”
苏娇娇转头看了他一眼。
“克。”
......
从那天起,悬崖风巢的边缘出现了两个固定的身影。
左边是重楼,右边是苏娇娇。
他们一左一右,像两道灰蓝色的门柱,把巢穴守得严严实实。
静静站在重楼那一侧,站在父亲身侧靠后一点的位置,依然在重复他那套永无止境的扇翅膀练习。
闹闹被安排在了苏娇娇那一侧,距离巢穴边缘最远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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