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幼崽的白色绒羽在第三周开始从翅膀背侧褪换,浅灰色的中绒从羽管里钻出来,把两只毛茸茸的小白团子变成了灰扑扑的小灰团子。
重楼站在巢穴边缘,目光从两只幼崽身上扫过。
老大的中绒长得整齐均匀,每一根新羽都规规矩矩地排列在羽轴上。
老二的中绒则呈现出一片“哪里需要长哪里”的自由散漫风格,胸口的绒毛更是毫无规律地炸着。
重楼看了片刻,然后转过身,从石头上叼起一块肉。
不是肉糜。
是一块带着骨头的、完整的鸽胸肉。
他把那块肉放在巢穴中央,退后半步。
两只幼崽同时看向那块肉,又同时看向重楼。
老二第一个冲过去,她低下头,张开喙,对准那块肉就是一口。
咬住了。
然后她像往常吞肉糜那样,仰头,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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