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蹲在旁边,安静了不到片刻。
然后她又站起来,朝那朵新插的小花走去。
重楼的翅膀在同一瞬间展开,挡在她面前。
老二试图从翅膀底下钻过去,重楼的翅膀往下一沉,把她整只鸟罩在了下面。
她在翅膀底下挣扎了一会儿,发出一连串闷闷的“叽叽叽”。
重楼收回翅膀。
老二的绒毛彻底炸成了蒲公英。
她气鼓鼓地走到巢穴角落,一屁股坐下来,把脑袋往翅膀底下一埋。
苏娇娇蹲在巢穴另一侧,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她走到老二身边。
老二还保持着那个把脑袋埋在翅膀底下的姿势,整只鸟散发着一种“我很生气”的低气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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