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雏鸟的性格差异,从破壳那天就很明显了。”
“遗传得真准,一个像爹,一个像妈。”
画面里,重楼终于清理完了所有污渍。
他走到苏娇娇身边,趴下来,把脑袋埋在她翅膀下。
苏娇娇低下头,用喙尖轻轻梳理他头顶的绒毛。
重楼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极低的“克噜噜”。
那声音里带着疲惫,带着认命,还带着一种“算了,谁让她是你生的”的无奈。
苏娇娇看着睡着的两只雏鸟。
老大规规矩矩地趴着,老二四仰八叉地躺着,一条小细腿还搭在老大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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