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低头看了看那具骨架,又抬起头看了看重楼。
“叽。”
这一声比刚才小了很多。
她终于消停了,把脑袋往翅膀底下一埋,睡着了。
重楼站在原地,胸脯的起伏幅度比平时大了不少。
他低下头,看了看巢穴地面上新增的两处湿渍。
一处是老大的,在角落里,很小,很规矩。
另一处是老二的,就在巢穴正中央,面积是老大的两倍,而且位置刚好在他刚刚重新铺好的那层干净绒羽上。
重楼看着那处湿渍,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低下头,开始清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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