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又挤过来。
重楼又把她拨开。
老二再挤。
重楼这次没有用喙尖,而是展开了右翼。
那对能在强风中纹丝不动的宽大翅膀,此刻被他用来做一件极其精细的事——用翼尖最末端那几根柔软的飞羽,轻轻地、但坚定地,把老二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拨到一边。
老二被翼尖挡住,整只雏鸟都懵了。
她张着嘴巴,维持着那个乞食的姿势,但面前是重楼那堵灰蓝色的翅膀。
重楼趁着这个空隙,把剩下的肉糜全部喂进了老大的嘴里。
老大吃完最后一口,安静地砸了咂嘴,然后自己挪到巢穴角落,趴下来,闭上眼睛。
重楼收回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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