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是在心疼她。”
......
交接班每天要发生很多次,但无论谁出去,带回来的猎物都会被撕成肉条,放在孵蛋的那一只嘴边。
苏娇娇每次把肉放在重楼嘴边的时候,重楼都会先抬起头,用喙尖碰碰她的喙尖,然后再低头吃。
这个小小的仪式,在每一次交接班、每一次喂食中重复上演。
相濡以沫。
第二十八天。
苏娇娇是在傍晚时分听到那个声音的。
她正趴在两枚蛋上,半眯着眼睛,重楼蹲在巢穴边缘,叼着一朵小花准备把蔫吧的那朵换掉。
然后她听到了。
极轻,极细,从她腹下的羽毛深处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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