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娇娇总觉得重楼有哪里不太对,但她又说不上来。
她好几次想问,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毕竟重楼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还是那副安安静静的样子,会把最大块的肉推给她,会乖乖趴好让她梳理羽毛。
这天她午觉提前醒来的时候发现重楼不在自己身边,他正站在巢穴外侧那块突出的岩石上。
那块岩石是悬崖风巢的“门槛”,从巢穴凹坑向外延伸出去大约半米,悬空在百米高的绝壁上。
他站在岩石最边缘的位置,爪尖距离悬崖边缘只有不到一个身位。
苏娇娇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她张开嘴,正要发出鸣叫。
重楼张开了翅膀,然后,他迎风跳了下去。
苏娇娇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她冲向巢穴边缘,整只鸟趴在岩石边缘,眼睛死死盯着那道小小的身影。
重楼没有坠落,他的身体在离开岩石的瞬间,被风托住了,翅膀保持着展开的姿态,身体与悬崖壁面平行,沿着风的方向,平稳地向外滑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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