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一只爪子,淡金色,爪尖锋利,她试着张开又合拢。
苏娇娇的大脑宕机了片刻。
鸟。
她变成了一只鸟。
一段记忆潮水般涌入脑海,悬崖风巢、亚成年雌性游隼、新占据这片领地的年轻掠食者。
苏娇娇消化着这些信息,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又看了看那对翅膀,然后将视线投向远方。
数百米外,那片海鸥聚集的礁石滩上,每一只海鸥羽毛上沾染的水珠都清晰可见。甚至能看清其中一只正在低头梳理羽毛时,喙尖划过羽轴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她转过头,开始打量自己的巢穴。
然后她的表情僵住了。
这是一个岩壁凹陷处极为简陋的刮痕巢,说是“巢”,其实就是岩石表面一个浅浅的凹坑。几块碎石散落在凹坑边缘,中间铺着薄薄一层被压碎的枯枝和苔藓,不,甚至连苔藓都算不上,只是一些不知道从哪儿收集来的植物碎屑,稀稀拉拉地铺在岩石上。
苏娇娇用爪子扒拉了一下那些碎屑,爪子直接碰到了底下的岩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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