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牛群散了,它们的反应和所有食草动物一样,当同伴死去,它们会悲伤、会徘徊,但最终,生存的本能会压倒一切。
牛群在几百米外的地方重新聚拢,几头老公牛发出低沉的哞叫声,像是在确认彼此的安全。
然后,它们开始缓慢地移动,朝着更远的方向走去。
重楼站在原地喘息了片刻。
那头母牛比他之前捕过的任何猎物都大,最后的冲锋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他必须尽快回去,那个小家伙还在等着。
重楼咬住水牛的颈部,那里的皮毛最厚,最适合拖拽。
他后腿蹬地,整个身体向前倾斜,巨大的水牛开始缓慢地移动。
每一次拖拽都需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他的肌肉在皮毛下隆起又绷紧,鬃毛因为用力而炸开,让他看起来比平时还要大上一圈。
从冲沟到岩石区的直线距离并不远,但拖着这头比自己大三倍的猎物,每一步都像是在爬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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