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没有理会那些四散逃窜的雪鸡,所有的注意力都锁定在最外面那只最大的身上。
那只雪鸡拼命扑扇翅膀,想要起飞。
但重楼的爪子已经到了。
精准。
致命。
没有丝毫多余的华丽动作,只有最纯粹的捕猎本能。
等重楼落地时,那只肥硕的雪鸡已经被他死死按在爪下。
雪鸡拼命挣扎,翅膀扑腾,溅起一片雪沫。
重楼低下头,一口咬在雪鸡的翅膀根部,阻断了它逃跑的可能。
但他没有用力咬断它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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