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身子压得极低,肚皮几乎贴着雪地,四肢并用,一点一点往重楼那边蹭。
动作极其猥琐,毫无猫科动物的优雅可言。
一边蹭,她还一边发出那种只有没断奶的小崽子才会发出的声音。
“嗷呜~”
距离在一点点缩短。
四米。
三米。
两米。
正在埋头苦吃的重楼抬起头。
那张脸,此刻看起来格外凶残。
嘴角挂着碎肉,鲜血顺着獠牙滴落,金色的瞳孔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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