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东侧的一处独立院落里,几口大铁锅正咕咚咕咚地翻滚着沸水。
这里是新任正五品太医院院判苏文的专属地盘。
屋内,一张宽大的木榻上,趴着一名脸色惨白、气若游丝的太监。
这太监名叫王福,是东宫里颇有脸面的管事。
前几日因为办差出了岔子,被太子狠狠责打了三十大板。
时值初夏,伤口极易溃烂,不到三日便高烧不退,后背肿胀流脓。
几名资深的太医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等死。
苏文穿着一身崭新的官服,袖口高高挽起,戴着一个用多层细麻布缝制的简易口罩。
他的手里端着一个白瓷碗,碗里盛着他用土法蒸馏提纯出来的高浓度酒精。
“按住他。”苏文冷冷地下达指令。
四名身强力壮的药童立刻上前,死死按住王福的四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