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大明朝最危险的日子里,这清吏司值房,反倒成了林默最坚固的堡垒。
因为郭桓再猖狂,也不敢在国丧期间为了贪墨的账目去御前状告林默“办事死板”。
那无异于自寻死路。
傍晚下值。
林默沿着院墙走了一圈,仔仔细细地检查了每一扇窗户的插销,确认毫无松动后,才挑起棉门帘,走进了正房。
屋内没有点灯,光线昏暗。
桌上摆着两碗糙米饭,一碟水煮菘菜,一碟凉拌的素豆干。
连一滴香油都不见。
这是国丧期间林家的标准伙食。
苏婉宁穿着一身没有任何花纹的粗布素服,安静地坐在桌旁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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