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行皇后驾崩,举国服丧。
前几日兵部那位因在家中饮酒被廷杖打死的主事,以及都察院那位因上疏请谥被扒了官服的御史,就是两根血淋淋的钉子,死死地钉在百官的心头。
老朱的悲痛已经化作了毫无理智的暴戾。
谁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触怒龙颜。
除了一个人。
户部侍郎,郭桓。
“啪!”
一本厚厚的两浙盐课折耗账册被林默重重地盖上拒签的私章,扔进左手边的箩筐里。
林默端坐在那张被搬到死角的太师椅上,面无表情地翻开下一本。
这段日子,百官惶恐,老朱的心思全在坤宁宫的丧仪上,根本无暇顾及朝政细节。
郭桓敏锐地抓住了这个权力真空的绝佳时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