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赞礼打了个寒战,仿佛那把刀已经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还要剥皮实草,传示各部衙门!”
院子里只剩下冷风穿过枯树的声响。
大明朝开国以来的第一等酷刑,落在了他们曾经的同僚身上。
甲字库内。
林默正站在书案前。他的手里握着那支秃底的毛笔,正在太庙神牌的木料采办名录上,端正地勾下最后一笔。
笔锋稳健,墨迹均匀。
外面院子里的对话,一字不落地传进他的耳朵。
“可惜。”
林默看着账册,嘴唇微动,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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