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昨天全须全尾地从亲军都尉府的审讯里活着出来,并且带着“罚俸三个月”的朱批圣旨后,王景彻底完成了从凡人到“天选之子”的心理蜕变。
他现在走路都不看路了,眼睛永远盯着屋檐或者天空。
他那件本就小了一号的绿袍,因为没有俸禄买新的,只能继续硬套在身上。
紧绷的布料勾勒出他略显发福的肚腩,滑稽得让人难以直视。
但他自己却觉得,这正是“苦其心志、劳其筋骨”的明证。
辰时三刻。
王景背负着双手,学着前朝名士的做派,在院子里踱步。
他每走一步,还要故意拖长了调子,抑扬顿挫地吟诵几句不知从哪看来的酸诗。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王景摇头晃脑,闭着眼睛感受着清晨的微风。
他正准备跨过正堂那道高高的木门槛,却忘了自己身上这件小号官服紧紧地勒着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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