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离开的时候他彻底关上了防盗门,现在连回屋坐一会儿都做不到了。
张述桐坐在门口的阶上,含着那块奶糖,在想自己做错了什麽。
就是因为想不通才觉得茫然。
张述桐揉了揉脸,站起身子,他根本就没看到自己的车,连一辆自行车都没有,天知道他是怎麽来的,他抄着兜在夜色中漫步,与两个醉醺醺的人撞了个满怀。
张述桐擡起头吃了一惊:
「你们两个怎麽在这里?」
真是两个傻气冲天的男人,满身的酒气满脸的傻笑,连呼出的空气也是冷的。
「当当当当!」
杜康把怀里的烟花往前一送:
「我俩跑到一半总觉得缺了点什麽,过年怎麽能不放烟花呢?就跑出去买了点,来吧,一起放一起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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