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镇北王一会要吃一顿好的提前庆祝一下。
他靠在椅背上,眼皮子耷拉下来,呼吸渐渐变长。
管家退出院子,带上了门。
院里安安静静的,只有虫鸣和远处巡营兵卒踩碎石子的声响。
赵崇义闭着眼,脑子里盘算着草原各部收到信之后的反应,估摸着最多半个月,第一拨试探性的兵马就该动了。到那个时候,李承泽就得开始焦头烂额了,到时候还得求着老将压阵——
而他赵崇义,就是那个“老将”。
想到这儿,他嘴角往上提了提。
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院传来。
赵崇义的眉头皱了一下,没睁眼。
“王爷!王爷!”
管家的声音。
赵崇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个老东西刚走没半盏茶工夫,怎么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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