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我是县局的……你们不能……”
郑局长喉咙里发出漏风般的嘶哑惨叫。
但他那肥胖的身躯,在此刻的军人手里就像是一滩烂泥。
士兵们像拖死狗一样,硬生生拽着他的衣领,将他一路拖向那辆漆着伪装网的军用卡车。
这一幕,正好被从大队部公用电话处发足狂奔回来的老叔赵有财看了个清清楚楚。
赵有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肺管子像吞了冰碴子一样生疼。
他刚刚冲上土坡,双腿就像是被钉在了雪地里,半步都挪不动了。
他的视线越过人群,死死盯着那个被扔进军卡车厢里的郑局长。
就在半个多小时前,这个穿着将校呢大衣、挺着腐败啤酒肚的县林业局副局长,还不可一世地拿着大黑星手枪耀武扬威。
而现在呢?
郑局长那条笔挺的呢子裤裆中间,赫然结着一片黄色的冰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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