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永安屯的雪停了。
但冷风依然像刀子一样刮在人的脸上。
赵军家废弃牛棚推平后建起的新宅基地上,此刻正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包工头老王头拿了赵军给的足额工钱,干活极其卖力。
几十个工人,在周围用厚帆布和铁炉子搭起的“温室”里砌着红砖。
这栋在七十年代农村堪称奢华的红砖大瓦房,已经初具规模,宽敞的正房大门和玻璃窗框都已经立了起来。
赵军披着军大衣,嘴里叼着半根烟,站在一旁跟老叔赵有财商量着过完年上梁的具体事宜。
“轰!突突突突!”
就在这祥和安宁的时刻,村道尽头突然传来两阵刺耳的汽车引擎轰鸣声。
两辆喷涂着县林业局白色字样的绿色吉普车,在覆满积雪和烂泥的土路上狂飙突进。
“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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