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拿干瘪的嘴唇疯狂哆嗦着,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嘶哑的呢喃。
心中的狂喜犹如决堤的洪水,彻底淹没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那田鼠肉,他可是塞了整整一包毒鼠强!
别说是一条狗,就算是头熊瞎子吃了,现在也得肚穿肠烂、死得透透的了!
张大拿眼珠子憋得通红,他一把抓起脚边那半桶沉甸甸的工业柴油,脚底在泥雪地里猛地一蹬,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那道低矮的土墙。
翻过墙头,他重重地落在院子里的积雪上,发出“扑通”一声闷响。
张大拿浑身紧绷,死死盯着正房那扇黑漆漆的木门。
没动静!
屋里的人睡得像死猪一样!
张大拿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比恶鬼还要狰狞的笑容。
他拎着柴油桶,深一脚浅一脚,蹑手蹑脚地摸向了院子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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