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边刚泛起一层死灰色的鱼肚白。
“砰!砰!砰!”
包工头老王家猪圈旁边的柴房木门,被人从外面踹得震天响。
“起来了起来了!太阳都晒屁股了还睡!赶紧上工干活去!”老王扯着大嗓门在门外一顿咆哮。
柴房里,刀疤脸三人艰难地睁开眼睛。
这一夜,他们伴随着猪粪的恶臭和刺骨的寒风,几乎都没睡着。
只要一闭眼,就是赵军那张笑眯眯的脸和那坚硬如铁的冻土层。
老二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结果刚一动弹,大腿内侧的肌肉就像是被人抽了筋一样,猛地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大哥……我不行了……我感觉我的骨头都散架了。”
老二满脸惨白,看着自己那双因为昨天搬运粗糙青石而磨得血肉模糊的手掌,他开始怀疑起了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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