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部那只喇叭在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嘶鸣后,终于归于沉寂。
然而,那激昂的余音,却犹如实质般在永安林场大队上空久久回荡。
一九七五年,这是个什么年月?
这是个哪怕过年能敞开肚皮吃上一顿纯白面猪肉大葱馅儿饺子,都能让一家老小回味大半年的光景。
而现在,广播里真真切切地喊着,那个以前穷得叮当响的赵军,随手就给大队公账上砸了整整三百块钱现金!
三百块!
这震撼程度不亚于在全村人头顶上,直接投下了一枚深水炸弹。
村东头的张老汉手里劈柴的斧头“咣当”一声砸在脚面上,连疼都顾不上喊。
村西头正在给纳鞋底的李大妈,针尖猛地戳进了手指肚里,鲜血直流。
不管是在家猫冬搓苞米粒的,还是在院子里喂鸡喂猪干零活的社员,在这一刻,全都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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