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郁症那么严重的病……”
陈峙:……
他的手停住,低着头,看着地上的工具箱没说话。
旬念斜眼瞟他,暗自开心。
有用。
她垂着眸子,又是一声叹气,语调带着哭腔:“原来……不是所有的等待,都值得。”
陈峙:……
他咬牙切齿。
她伸出纤白玉指般的左手,拉住床单窗帘,右手状若兰花,遮掩口鼻,嘤嘤哭泣:“我这一辈子……也许……再也用不上什么好看的窗帘了……”
她这番模样甚是可怜,堪堪弱柳扶风,凄凉得让人心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