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刘封独自一人来到徐庶隐居的偏僻小院。
院内只有诸葛亮、徐庶两人,再无旁人。三人推门入室,随手紧闭房门,一室寂静,只余三人呼吸之声。
刘封当先开口,语气沉定,直入要害:“二位先生,刘备已入襄阳,寄人篱下,短期内再无作为。蔡瑁虽坐镇新野,近来却心神不宁,频频遣人往荆州打探,一副魂不守舍之态。此人之心,显然早已不在此处。我想趁此时机,将新野真正握在手中,不知二位有何良策?”
徐庶微微颔首,目光沉静:“公子看得透彻。蔡瑁此人,本就贪权重利,野心外露。近日举止异常,必是襄阳有大事牵动其心。于他而言,新野不过一隅小城,怎比得上襄阳权柄之重?”
诸葛亮轻摇羽扇,声线平缓,却字字切中要害:“元直所言不差。蔡瑁既心向荆州,必是急于回去争功夺权。我等不必动兵,只需顺水推舟。公子可亲往面见蔡瑁,言辞恭谨,请他以荆州大局为重,速归荆州主持局面,定策安国。新野弹丸之地,便由公子代为镇守,让他全无后顾之忧,一心去谋他的定策首功。”
刘封闻言,面上只是微微点头,仿佛在斟酌计策得失,心底却早已惊涛翻涌。
他是魂穿而来,这段三国旧事,他比谁都清楚。
荆州哪里只是“有大事”——刘表早已病入膏肓,行将就木,消息被蔡氏一族严密封锁,外人无从知晓。蔡瑁这般惶惶不安,不过是怕刘表突然驾崩,大权落入刘琦或刘备手中,一心要赶回去扶刘琮上位,独揽荆州而已。
更让他心底清明的是,蔡瑁看似强横,实则贪生怕死,自私到了极点。
他日曹操大军南下,此人必定毫不犹豫出卖荆州,怂恿刘琮献地投降,只为保全自己的高官厚禄、家族富贵。
如今顺着诸葛亮的计策,以退为进、捧他归荆州,简直是天纵之机。
一来兵不血刃,让蔡瑁心甘情愿让出新野,自己从此拥有第一块真正属于自己的根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