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寅,别跟他比拼什么诗文,若是输了,你这县案首之位岂不是难以服众?”
老爷子唐敖挤到唐寅身旁,在其耳边连声道。
今日里,唐寅给唐家挣来一个县案首的尊号,这让唐敖一扫几十年科举不第的晦气,心中的激动与兴奋就别提了,然而,随即事态急转直下,鲍家少爷逼迫得唐寅答应斗诗,这让老爷子顿时无法自持起来。
好容易得来的县案首,这要是在斗诗中有个闪失,那不是后悔都没地方哭去?
唐寅则风轻云淡开口,“祖父,如果我不接下这个比拼,我这个‘县案首’就能服众了?”
一句话说出,让唐敖顿时哑口无言。
他是关心则乱,生怕唐家这好容易得来的县案首还没捂热乎呢,就被比了下去,但经对方如此一说他这才意识到,鲍照当众挑衅唐寅,若是不接,稍后消息传出去,县案首的名头同样也会大为受损!
玛德,怎么别人得县案首都是风风光光的,我孙儿得了县案首就要跟别人斗诗才能正名,真是憋屈!
说来说去,还是我唐家没有丝毫底蕴可言,若非如此,但凡有些势力,也不至于被人逼迫如斯!
“唐寅,还比不比了?若是你不敢应战,就去找县令除去你那名不副实的县案首之位!”
鲍照不耐开口。
“鲍少,我不是说了么,让你出题,咱们比拼一番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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