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油灯下,老佘氏一边铺放着被褥,一边道:“老头子,阿炳阿寅谁更有希望些?”
“这还用问么?”
唐敖伸展了一下先前因教授两个孙子读书而疲惫的身躯,“阿炳天资本就不错,他还有广文那个科举多年的爹,起点想不高都难。”
“而阿寅,学的磕磕绊绊,几乎每个字都要问上几遍,就这等表现,比我当年都要差了许多!”
“就这,他还要让我多教了不少,真是好高骛远,虚浮之极!”
老佘氏叹了口气,“我想也是,平日看着阿寅就不太灵光的样子,这次他还非要争竞读书科举的事,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不过,说起来,老二广德一家也确实不容易,受了这么些年累,好事也轮不到他们。”
唐敖咂咂嘴,“这也没办法,谁让老二头脑不行,读不了书呢?他不务农种地干什么?再说了,将来不管我或老大,亦或者阿炳,任谁科举出头,不都能拉他一把么?”
老佘氏那布满皱纹的脸上闪过一丝异样神色,“你拉一把老二没什么说的,老大或阿炳就不好说了……”
在老两口交流的时候,被他们认为没希望的唐寅正沉浸在不断重复的背诵中。
从唐敖教授完,到现在深更半夜,一直没有停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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