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靠我们二人整日的田间劳作,怕是难以维系了……
“爹娘,我这里还有个坏消息。”
唐广德脸色顿时有些发黑,“你这孩子,一会儿好消息一会儿坏消息的,还有完没完?就不能一口气都说出来么?”
唐寅龇牙一笑,“最后一个坏消息了,那就是,鉴于咱们唐家的糟糕经济状况,只能让第三代中的一人去科举,这个名额不是你们的宝贝儿子,而是我那肥头大耳的堂哥!”
唐家夫妇并没感到多少意外,长房上下一直都得宠,唐广文作为长子,早早入了学堂,虽然十几年连府试都没通过,但仍旧牢牢占据一个读书名额,唐炳作为长子长孙,送他去学堂读书,那不是理所应当的事?
当下,唐广德不由道:“这有什么问题么?”
唐寅一脸痛心疾首的神情,“爹,你不觉得惊讶气愤?反倒觉得理所当然?”
“看来,这些年你已经习惯了被压榨,习惯了当牛马,对这么明显的不公都听之任之,简直没救了!”
“爹,你也不想想!这些年来,几十亩田地都是谁种的?大伯家可有一人出头?”
“劳累辛苦是你们的,但好处呢?哪有一件落到咱家头上?”
唐广德皱眉道:“都是一家人,计较这些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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