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山谷里又躲了几天。
洛尘每天出去采药、打猎,回来的时候总要多绕几圈,确认没有尾巴。渊蛟的伤渐渐好转,能自己站起来了,也能走几步。但走多了还是喘,胸口那道伤口还没合拢。
他们不敢生火,怕烟飘出去引来追兵。吃的是生肉,喝的是冷水。渊蛟骂了几天,后来不骂了,习惯了。
第五天,洛尘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两只野兔。他把兔子扔在地上,蹲下来,用刀剥皮。
渊蛟靠在石壁上,看着他。“你到底是从哪来的?”
洛尘没抬头。“黑风寨。”
“不是问这个。我问你,你一个猪精,哪来那么大胆子?”
洛尘想了想。“天生的。”
渊蛟哼了一声。“天生的?你生下来就会算计?那三个妖兵被你一个人耍得团团转,那是一头野猪能干出来的事?”
洛尘没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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