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杭州城外,淳安县界。
日头毒辣。烂泥地干裂出纵横交错的缝隙。
赵宁站在田埂上。官服已经看不出原本的绯红色。
面前是十几个衙役。敲着铜锣。
“都听好了!挖鱼塘,种桑树!”
铜锣震天响。
底下乌压压的灾民蹲在窝棚边。没人动弹。
一个干瘦的老汉死死捂住怀里的布包。里面是地契。
“官府骗人!”老汉扯着嗓子喊。“前几天还说护堤,一转眼就把堤炸了!淹了我们的田!现在又要我们挖塘?这是要连我们最后的地皮也扒走!”
“对!不挖!打死也不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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