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安县衙比杭州府衙小了三圈不止。
高瀚文站在门口,抬头看了一眼匾额。“淳安县”三个字,漆掉了一半,右边那个“县”字缺了一竖,像是被虫蛀的。
门口没有衙役迎接。
连个看门的都没有。
高瀚文回头看了看随从,随从也一脸茫然。堂堂县衙,正门大开着,院子里空空荡荡,连条狗都不见。
“人呢?”
随从快步进去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脚步带风。
“大人,县衙里就剩一个文书,说是海知县带着人全下乡了。衙役、师爷、主簿——全在田里。”
高瀚文的嘴抿了一下。
全在田里。
一县之长,不坐堂,不理案,把衙门口的人全拉去种地了。这是知县还是庄稼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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