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金水的尾指甲在袖口上划了一下。
“昨夜,赵宁去了沈一石宅子,把芸娘带走了。”
高瀚文愣了一下。
“带走了?”
杨金水叹了口气,叹得极长,尾音带着颤。
“高知府,我杨金水在这杭州城十几年,谁给过我这种难堪?芸娘是我的人,他连个招呼都不打,连夜就搬进了他的院子。你说说,这像话吗?”
高瀚文的脸沉下来了。
他对赵宁的印象谈不上好坏——这人到浙江来修河堤,三百万两没贪一文,确实是个清官。但清官归清官,行事做派也太不把同僚放在眼里了。
强占他人女眷?
这跟土匪有什么分别?
“杨公公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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