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继光起身,走到赵宁跟前。
“赵大人,要不要末将留一队人守着?”
“不用。”赵宁把倒扣的茶碗翻过来,擦了擦碗沿上的水渍。“他们不会来第二次。”
——至少不会用这种来法了。
杨金水的轿子没回织造局,直接拐到了郑泌昌的布政使衙门。何茂才的马也拴在了衙门后院的桩子上。
三个人在郑泌昌的书房里坐下来。
门关着。
窗也关着。
八月的杭州闷热,书房里不透一丝风。
何茂才的官袍后背洇出一大片汗渍。
“这个赵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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