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宁远一屁股跌坐在夯土上,激起一圈黄尘。
赵宁没扶他。
他转身走向那口大锅,从伙夫手里接过长柄勺,搅了搅锅里的白菜豆腐汤。
油水足,香气扑鼻。
三百万两,一文不剩。
这事儿捅上去,严世藩肯定要发疯。
但赵宁一点不慌。
严党再跋扈,也得顾忌清流的嘴。河堤修成了铁壁,严世藩就算想杀他,也找不到由头。
他在脑海中推演着局势。
严党贪墨,清流死咬。自己夹在中间,唯一的生路就是把事情做绝。钱花光了,事办成了,谁也挑不出毛病。
严世藩要把他留在浙江吃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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