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雪的眼中闪过一丝寒意。“你凭什么这么赌?”
“因为杀了我,灵脉秘术就没了。血灵宗要的是秘术,不是我的命。”
殷无雪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林掌门,你这个人,有意思。”她站起来,“今天的话,你好好想想。血灵宗的门,永远为你敞开。”
她转身走了。殷执事跟在后面,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林北一眼,眼神复杂。
殷无雪走后,张小鱼瘫坐在地上。“掌门,你刚才吓死我了。”
“怕什么?”
“她要是动手怎么办?”
“她不会。”林北说,“她要的是秘术,不是我的命。杀了我,秘术就没了。”
张小鱼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掌门,你每次都这么说。万一哪次错了呢?”
林北没有回答。因为他也知道,万一错了,他就没有第二次机会了。但青云宗现在的位置,不允许他退缩。退缩就是示弱,示弱就是找死。往前冲,还有活路。往后缩,必死无疑。
殷无雪走后的第二天,林北收到了一封信。信是太虚宫沈清辞写来的,内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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