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脸上那副端庄得体的笑容已经收了大半,露出底下那张真实的、略带焦躁的脸。
“妾身还有一事相求。”
了尘放下笔,不动声色地看着她。
柳氏在蒲团上重新坐正,声音也压低了,像是怕隔墙有耳。
“方丈的符法既能镇鬼,那……能不能杀人?”
了尘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夫人这话,贫僧听不明白。”
“方丈是聪明人,何必装糊涂。”柳氏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深宅大院里擅于宅斗的妇人特有的精明与狠辣,“妾身要的不是镇鬼的符,是能杀人的符。最好是那种不着痕迹、神不知鬼不觉的。”
了尘沉默了。
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香炉里香烟升腾的声音,细细的,绵绵的,像一根看不见的丝线,在两人之间缓缓缠绕。
“夫人,”了尘终于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出家人不造杀业,这等邪符,贫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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