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很好。
柳氏一大早就往大相国寺而去。
深秋的日头懒洋洋地照着,将寺院的黄墙碧瓦晒出一层暖意。柳氏下了轿,整了整衣襟,让丫鬟们在山门外候着,自己跟着知客僧往后面禅院走去。
她来大相国寺不是一回两回了。这些年,每隔几个月就要来一趟,求符、上香、捐香油钱,出手向来阔绰。寺里的僧人都认得这位杜节度使的夫人,见了她便堆起笑脸,一路引到方丈的禅房前。
方丈了尘正在抄经,见柳氏进来,搁下笔,起身合十。
“杜夫人来了。”
柳氏还了礼,在蒲团上坐下。有小沙弥端了茶来,她接过去抿了一口,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道:“方丈,我来续护身符。”
了尘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若有所思。
“夫人,”他缓缓开口,“贫僧昨夜观法坛,发觉那道一直缠在你身上的鬼气,已经散了。”
柳氏端茶的手微微一顿。
“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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