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贯通之后,外界零下一百一十度的恐怖极寒空气就像找到了一个发泄口,呜呜的顺着通道往洞穴里灌。
那是真正的极寒,空气本身都变成了杀人的凶器。
气流所过之处,洞壁上立刻结出一层白霜,霜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前蔓延,发出咔咔的细碎声响。
洞穴内的温度开始断崖式下跌。
距离洞口最近的几十只兽人挤在一起冬眠。
它们在睡梦中突然感觉到了一阵刺骨的严寒从体表扎进骨头里。
它们还没完全清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瞳孔还没来得及聚焦,身体表面就迅速结出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冰层从四肢往躯干蔓延,连同它们那本就不怎么发达的脑细胞一起,在极短的时间内被冻成了坚硬的冰雕。
它们的姿势还保持着冬眠时的蜷缩状,嘴半张着,像是想叫却来不及叫出声。
洞穴更深处的兽人们运气稍好一些,没有被直接冻死。
但那剧烈的降温还是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了它们的冬眠状态,把它们从昏睡中硬生生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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