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再说话,拉着母亲的手,一步一步走回东户。
屋里灯重新点亮了。
她把药囊放在桌上,打开,取出几味晒干的草药,开始分类。母亲坐在床沿,拿起针线,默默给她补袖子上的破口。针穿过布料的声音,一下一下,很轻,却很稳。
“宛之。”母亲忽然开口,“你不怕吗?”
她手一顿,继续整理药草:“怕。可怕没用。他们要的是顺从,只要我不跪,他们就赢不了。”
母亲没再问,只是低头缝补,眼角有泪,但没落下来。
外头,祠堂方向传来一声闷响,像是香炉被踢翻了。接着是脚步声,急促,然后没了。
陈宛之抬头看了眼窗外。月亮还在黄雾后,照不出光,但她能看见自己的影子,映在墙上,笔直,不动摇。
她从怀里摸出那页写满计划的纸,铺在桌上,拿起笔,在“建立互助小组”那条下面,重重画了一横。
又在末尾添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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