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坐在床沿,盯着那颗朱砂痣看了许久。
她其实不懂什么叫“非寻常之相”,但她知道村里老人讲过的话——带红痣的孩子,要么早夭,要么克亲,要么就是命格特别硬,能压得住一家人的运。
她偷偷看了一眼门外的方向,心想刚才族叔站那么久,是不是也看到了?
可她不敢问。
也不敢多想。
只把脚边的草鞋摆正了,免得大人回来踩着绊倒。
屋外。
族叔没有走远。
他站在邻居家屋檐下,背靠着墙,手里那盏灯笼早已灭了。
雨顺着他的帽檐往下淌,在他脸上划出几道湿痕。
他望着那间茅草屋,眼神沉得像井底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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