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八道!”赵玉堂立刻跳了出来,他绝对不允许晏南风借机翻盘,“李嬷嬷是皇上的心腹,怎么可能贪墨?你这分明是狗急跳墙,伪造证据污蔑死人!”
“伪造?赵大人既然懂查账,不如亲自看看那账册上内务府的印鉴到底是不是伪造的?!”
晏南风猛地转头,那犹如毒蛇般的目光死死咬住赵玉堂,语速极快,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景泰三年五月初七,倒卖南海东珠两斛;景泰四年八月十五,私吞御贡蜀锦一百匹……每一笔账目,都有当票和当铺的红印!皇上只需派大理寺去京城东街的‘恒通当铺’一查便知!”
赵玉堂愣住了。
那些具体的年份、极其精确的数字,晏南风如同倒背如流般脱口而出,甚至连当铺的名字都说得清清楚楚。这如果不是铁证如山,一个深闺妇人怎么可能知道得如此详细?
老皇帝的脸色也发生了极其微妙的变化。他死死地盯着地上的账册,眼底闪过一丝狐疑。
事实上,这些证据,正是昨晚晏南风连夜利用萧沉瑾的暗网“罗刹卫”,以极其恐怖的效率伪造出来的。为了让证据天衣无缝,账本里的那些贪污记录,其实全都是赵玉堂手底下的贪官们干的,晏南风只是巧妙地将名字替换成了李嬷嬷,并且伪造了内务府的印鉴。
假的账目,套上真的贪污事实,这简直是无解的死局!
但晏南风觉得这还不够。仅仅是贪污,还不足以让老皇帝彻底闭嘴。
她需要一击毙命的诛心之论。
“若是贪墨财物也就罢了,但这老刁奴千不该万不该,竟然敢诅咒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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