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不犹豫地转过身,犹如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幼猫,极其精准且柔弱无骨地,一头扎进了萧沉瑾的怀里!
“殿下……殿下救我!臣妾好怕!这人是谁啊?他为什么要拿着刀凶臣妾……呜呜呜……”
晏南风死死地揪住萧沉瑾胸前的喜服,将那张美艳绝伦、此刻却梨花带雨的脸庞,深深地埋进萧沉瑾的胸膛。她浑身不可抑止地剧烈颤抖着,眼泪鼻涕极其“逼真”地蹭在萧沉瑾名贵的丝绸里衣上,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楚楚可怜。
萧沉瑾的身体在被晏南风撞入怀中的那一刻,极其明显地僵硬了一下。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上一秒还面不改色抹人脖子、下一秒却哭得像个绝世白莲花的女人,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极度荒谬的错愕。
但他毕竟是在冷宫和绝境中装了七年残疾的顶级伪装大师。
不需要任何排练,几乎在晏南风抱住他的同一毫秒,萧沉瑾的眼神瞬间从那个“杀天翻地覆”的暴君,无缝切换成了一个充满着屈辱、悲愤、却又无可奈何的“残废太子”!
“赵虎!你放肆!”
萧沉瑾猛地抬起头,原本深邃的眼眸此刻憋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他用那只刚才捏碎刺客喉咙、此刻却“极其虚弱”地颤抖着的手,死死地指着赵虎。
“咳咳咳……孤……孤还没死呢!你带着兵刃闯入孤的新房,吓坏了孤的正妃,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天家尊严!”
萧沉瑾剧烈地咳嗽着,他试图从床榻上站起来,保护自己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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